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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回 辩**故居马克思 证基因源头摩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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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者的意见,并且将自己所代表阶层的意见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反映出来,形成国家的大政方针。

马克思的设计是为了防止人民代表脱离群众,成为特殊的权贵阶层。按照马克思的设想,国家必须由人民直接管理,人民管理国家的主要途径就是通过人民代表会议,而人民代表会议的代表必须来自于普通民众,随时接受民众的监督。这是一种直接民主,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代议制民主;这是一种现代民主,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少数服从多数的选举民主。

中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脱胎于马克思所设计的人民会议制度,但是,由于中国至今还没有建立科学的完善的选举制度,在人大代表选举的过程中出现了许多问题。使得一些人大代表与人民群众缺乏血肉联系,人大代表不能直接对选民负责。比如,在人大代表选举的过程中,由于实行了下级选举上级人大代表的间接选举制度,从而代表脱离了选区群众。我至少很多年没有用选票来选人民代表了。”

“我可不适应你们的正襟危坐的人大会议,时间允许的话,我带你去看一下我们议会商讨的活跃情况,不说这些了。总之,我以为马克思的理想就是要使人民的生活过的好,社会没有特权和腐败。我们欧盟中一些国家,包括我们德国在内,人民享受全民医保,就业率高,环境污染不断得到治理,山清水秀,社会稳定。这不就是马克思所希望的吗?在我们德国,即使政府高层官员生病,也不享受特殊的医疗服务。他们住的房子,也不再是以往德国贵族的豪宅。比利时国王生病,他要求同普通病人一样的治疗,不要求特殊化。自由平等,只不是马克思所希望的吗?”

艾教授沉默,他望着外面的雨没有停下的意思:“真希望在马克思的旧居小楼住上一宿。”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绿娣立即吟诵陆游的两句诗,“这是我嫂子洗婴教我的,很有意境。”

“可是,马克思的故居是丁香花,难怪他同燕妮的通信中赞美丁香呢。”

“艾,你一定很熟悉马克思。”

“我们那一代中国人,都对马克思有兴趣——雨中走一回吧!”艾教授提议。记得同女弟子尚未拖拍的时候,还是一种师生关系,但很亲密,两人常在雨中走。艾教授打开油布伞,旁边是娇小玲珑丰满的欧洲姑娘,他口中吟诗: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

绿娣听了艾教授富有共鸣性的男低音,侧过脸:“这诗句很动听很美,艾,你原来是诗人啊!”

“哪里,这是我国已故现代诗人戴望舒写的《雨巷》中的一段,被选入我国中学课本。”

这时艾教授已化入《雨巷》的意境,不慎脚低一滑,碰上绿娣,绿娣忙拉着艾教授,但两人还是跌翻。好在接触地面的是绿娣,艾椿是倒在绿娣身上的。如果不是这样,相反的形式,老人怕有受伤的可能。

“没事吧?艾!”绿娣在底下忙问。

艾教授忙去扶绿娣:“没伤着吧?”

“这算啥,我在学校参加课余柔道组的。”绿娣借助艾教授的手,一咕噜起身,笑着说:“艾,我们咬尾了。”

“我得赔偿你的损失。”艾椿看绿娣真没事,高兴的作诗:在雨中跌倒,不哀怨不彷徨;在雨的旋曲里,没有消了她的颜色,没有散了她的芬芳。”

绿娣捡起地上的油布伞,看了看:“还好,没有坏,这是我洗婴嫂的家传宝贝。艾,你原来是伟大的诗人呢。”

“抄袭诗人。要说诗,你今天就是一首好诗!”事后,艾教授回忆雨中两人跌倒情景,感觉上深刻的还是绿娣的身体特别的柔软,身体柔软的女性一般都比较善良聪慧。

第五天晚上,洗婴终于坐下来同艾教授交谈。

“听绿娣说,你丈夫因交通事故受伤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下肢的伤很重,恢复自由的行走怕不行了。”

“我什么时候去看他?”

“现在被他母亲接走住一阵,我婆婆见我很累。”洗婴说,“暂不去看他吧,客人一去的话,他要穿上礼服,坐起来接待,客人走后,他累得不轻。”艾椿想起了康德晚年病重得坐起来都困难时,还要挣扎起身见客人,声音微弱的说:“对人的尊重还没有离开我。”这大概是德意志的礼节文化。

艾椿叹口气,便开宗明义说出这次来德国的原因,便要言不烦的道出毋士禾希望认亲生女的强烈愿望。他说:“洗婴,我是为你的基因受托而来。”

“为什么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

“第一,他没有自己的孩子,他说也不想再换一个妻子生儿生女。第二,他是不久前从你给我的相片上发现你的脸型同他年轻时的小妹很像,进而了解到你的母亲是谁,父亲是谁。第三,前不久他牵涉到一桩官司,这个案件正是你一向关心的你父亲的案件。”

洗婴认真的聆听:“这么说,杀害我的父亲的凶手有了下落?”

“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承认伤害你父亲,但是他说并没有要杀害你父亲。嫌疑人说是背后有毋士禾指使,但是毋士禾没有承认他指使任何人伤害别人。犯罪嫌疑人原先是毋士禾的马子,他交出了‘得教训教训他’的一张纸条,说是毋士禾的手令。多少年过去了,按说,即使是当年毋士禾的手令,要伤害你父亲。毋士禾也可以不承认。一个人的字迹是有变化的,多年以前的字,本人现在不一定能认得出。为了配合调查,他主动交出了当时的一份被迫写的一份手书给公安机关,去印证是否是他写的。但是他说,即使这纸条上的字是他写的,也根本没有要害死他人的想法。毋经理说他从没有要他的马子去干伤天害理的伤人的勾当。”

“毋士禾当时被迫写的一份手书是什么?”

艾椿从包内取出毋士禾那份悔过书的复印件,交给洗婴,洗婴默读着:我强抱了沈岚,我认罪,我保证以后不再见沈岚,如果为反的话,乱棍打死。 毋士禾〤月〤日

“当时你父亲和毋士禾都爱着你的母亲,这两个年轻人成了情敌,你父亲凭借他是你母亲插队落户所在地的村民,俗称地头蛇吧,占了优势,毋士禾不过是本地市区的外来知青。这份悔过书,就是你父亲逼迫毋士禾写的,从那以后吧,毋士禾可能就不得不退出情场。后来,毋士禾做煤炭生意有了点钱,开始发家。你父亲可能凭那份悔过书不断地找毋士禾借钱,两人关系恶化。也可能是在这个背景下,毋士禾在纸上涂鸦‘得教训教训他’。”艾教授尽可能客观的叙述,“现在案子还在调查中,还没有经法院敲定。我只是主观的作些分析。如果不是这个案子牵涉,他原本是要来见你的。”

这时,传来钢琴的声音,是《梁祝》,这首经典,艾椿是百听不厌。

“绿娣弹的吧?”

“是我母亲。”

“你母亲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她童年就学了,曾经受过上海女青年音乐家顾圣婴的指点。顾圣婴同我们家有拐弯的亲戚关系。我没有见过这位上海有名的女钢琴家。母亲说顾老师好气质,她的时间全在音乐上,甚至没有谈男友,可惜文革中自杀了。”

艾椿没有接话,在异国听《梁祝》,他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淌下。《梁祝》这首名曲,是两位热血中国青年在一九五八年写的,那时的中国青年特别特别的纯洁,校园里不见男女半点亲昵,也许因为这样的清教徒式的环境,才能谱写出如此震撼人心的爱情旋律。

当晚,待孩子安睡后,洗婴同母亲有场对话。

未完,共4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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