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来说,也许困难一点,而改为文字,就好得多。“绿娣,我爱你!”“绿娣,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另一半。”“绿娣,我不能没有你。”这一类的文字绝对是不能少的。
二是缺少赞美性。这就是对追求对象的赞美。恋爱时期的女性是她一生中最美的,应该享受赞美,尤其是男友的赞美,这并非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何况绿娣也确实是一位很值得赞美的姑娘,如果我依然年轻,我一定非追求她到手不可!
有人说,赞美女人,她们会骄傲,婚后不服丈夫管理。这就错了,夫妻双方不应该存在谁管理谁的问题。
三是缺少抒情性。你的信,文字写实的多,诗化的文字少。求爱信应该是优美的散文诗。你的风景画,确实是能使观众享受到诗情画意。你可能拘谨了,放开写么。
四是关于去河南滑县的事,没必要写进去,人家德国姑娘哪里知道什么滑不滑县的政治家?与你的求爱不相干。
以上四点仅供你参考。
我自己一生中从没有写过求爱信,是纸上谈兵。我记得当初向我的女友,就是后来的妻子求爱时候,只是给她寄去了一张白纸,上面画了大大的问号,别的什么也没有说。女友又将这张白纸寄回给我,只是在大问号里面,画了个小小的问号,仿佛是温情的躺在母宫内的婴儿。于是,以后每次约会,我就热烈的拥抱她,就像大问号拥着小问号。不久,我们的女儿也像小问号藏在她妈妈的大问号的母宫里面。
如此而已!
要不要按照我的批评修改呢?不必!完全不必!重要的是赶快发给绿娣。顺颂
平安知名不具。
平静的生活总不长久,没几天传来不幸的消息,毋士禾的老伴跳楼,送到医院抢救不及。如今跳楼的官员多,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跳楼的极少。不想封闭的时代,经常听到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悲剧。
这时候,毋士禾还不在家,正在外面忙着生意。听说妻子出事,星夜急赶到家。
毋士禾的夫人的精神病时好时坏,专门有人照应,这个照应的人是有责任的。
艾椿拖着沉重的脚步去了毋士禾家,师生相对,默默无语,一会毋士禾的眼红了,近六十岁的男人丧妻,确实是不幸,尽管妻子患有精神病,毋士禾一向对她很好,难得的是毋士禾没有一点绯闻。
毋士禾厚葬了妻子,所谓厚葬,包了一辆大客车,去妻子的家乡把妻子的娘家人,满满的一车人,参加了葬礼,而且扎了纸人纸马,烧化。
照应其妻的保姆,依然留在家里。听毋士禾的司机说:“是老板的意见让留下的,老板说,人都走了,就不要再责怪人家了。她来这里近十年了,勤勤恳恳照应病人,人总有个疏忽处么。让她一个人回农村,有无子女,很可怜的,留下帮着做些家务。
艾椿听了,觉得毋士禾真是个孔夫子说的“仁人”“君子”。
五七之前,洗婴从德国赶回,为继母过五七。回来就责怪父亲,没有及时告知她继母往生。毋士禾解释,因为洗婴的婆婆病了,又要照顾丈夫和上学的女儿,就没有及时告知。
同洗婴一起来的还有小姑绿娣,绿娣没有像数年前那样丰满,显得有点憔悴。
五七这一天,毋士禾陪同女儿去公墓。毋士禾在公墓为亡妻选了一处比较大的墓地,花了十万元。第二天,毋士禾又陪同女儿去乡下,给洗婴名义上的父亲洗某人奠祭一番。这些活动,洗婴都是带着绿娣的。
洗婴住在父亲家里,她同毋士禾的父女关系已很融恰,说不完的话,这给丧妻后的毋士禾,有许多的慰藉。
绿娣第三天,就住到艾椿家了,她说第一次来住艾教授家的记忆,依然温暖的留在记忆中。住在艾教授家更安静些。
这是一个温馨的旁晚,艾椿同绿娣散步以后回来,坐在灯下。
“艾老,我早收到了白琅的信,但是我没有答复。”艾椿终于等到这个话题,老狐狸啊,他坚持没有先提这个话题。
“他把你的批评意见也发给我的”
这下,艾椿囧了。他给白琅的复信中,幽默的说过,自己如果年轻,一定追求美丽的绿娣。
绿娣说:“多希望你还年轻,艾老,你是理解我的。”
“白琅是位很不错的男人,他比我年轻时候强许多。”艾椿说。
“可惜这一切已经晚了!晚了!”绿娣低声说,“我已经结了婚。”
艾椿楞住了,这是真的吗?
原来,绿娣一直等着白琅的直白表态“我爱你!”但是,一年两年没有等到,而绿娣又是个比较矜持的女性,不愿在感情问题上率先表态。
半年前,绿娣少女时代的梦中情人,从国外回来,见绿娣依然是姑娘,立即向绿娣发动一次又一次的爱情猛攻,苦闷中的绿娣,经受不了这连续的猛烈的火力,投降了。
被爱的女人或男人,因为等啊等,等不到爱的期望,往往会投入到另一个人的怀抱,这并不媳,也不应指责。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丈夫在一次工作事故中丧生,绿娣痛不欲生。
“这回是我嫂子,一定要带我来中国,嫂子说,中国能使我消除痛苦。”绿娣说。
“这事你一定往前看,不能老浸沉于悲伤中,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艾椿安慰绿娣。
“白琅的信,还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怎样回复,心里一直很乱的。”
灯下一老一少沉默着。
记得绿娣收到白琅求爱信的时候,处于北欧的德国,时正冬天,大地已经积满了雪,
看完了信,她打开《冰心散文选》,只见第二页的空白页的上方,写着:赠相思着的远方的我爱。落款是白狼。他是有意将“琅”换成“狼”,恋爱中的男人,就是一头狼。下面写有冰心的一首爱情诗:
躲开相思,
走出灯明人静的屋子。
小径里,
明月相窥,
枯枝在雪地上又纵横的写遍了相思。。
可是,这首小诗,却使绿娣哭了,她想到了她的丈夫,已经去了天国的丈夫,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她丈夫同白琅一样,是位很优秀的男人,她往往能从丈夫的身上闻到白琅的气息。
“你累了,早点休息吧!”艾老的关怀,将绿娣从记忆中唤回。
绿娣没有动,一会,她突然扑到艾老的怀里,抽泣着。
艾教授理解这位异国未亡人的痛苦,生离死别造成的痛苦是不分国界的。
待绿娣睡到后,艾椿立即给白琅发去一条短信:如你生活中有重大决策,请告诉我。
白琅其时正忙着给京城某高校美术研究生上课,不敢怠慢,谢绝交往,一心备课。他看完艾老的短信,笑了一下。他的理解是艾老对他的关心,没有什么别的含义。同这位老人的多年交往,白琅觉得彼此如同父子。他当即复一条短信:一定!!!
艾椿之所以给白琅发这条短信,他担心白琅没有得到绿娣的及时答复,有什么变异行为,投入到另一个女的怀抱。此刻,艾椿一心想着怎样使绿娣从痛苦中尽早走出。
第二天上午,绿娣被毋士禾请去当他的翻译,这天中午,毋士禾要宴请两位德国企业家,商谈在德合作办厂的事。
艾椿陪绿娣去了毋士禾家,待绿娣跟毋老板走以后,家里除了家政和毋士禾的又傻又聪明的儿子。儿子关在屋子里玩计算机,家政在忙中饭。
艾教授便乘这档口,同洗婴谈了绿娣的事,告知她白琅向绿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