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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七回 该出手兮何不出手 应等待啊惜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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娣正式求爱的事等等,并说:“我想,这事不能怪绿娣,也不能怪白琅,这叫命运,命运中他们难逃波折。我想,他俩还是又走到一起的希望。”

洗婴说:“我的公工婆婆,就这一位爱女,掌上明珠。先前二老考察了白琅的为人,同意女儿嫁给中国人,但是又担心白琅是为有名气的大画家,听说中国的名人们,感情往往不专一,担心女儿以后被遗弃。而白琅又迟迟不向绿娣正式求婚。而这时候,早先就暗恋绿娣的那个德国男人,正从美国回来,得知绿娣还是单身,便拼命追求绿娣。事情就是这样的阴差阳错。”

“我想,白琅既然一直爱着绿娣,他没有很快向绿娣求婚,也可以理解为他的慎重。有了爱这个基础就好办,我们帮助他们携手吧!这并不迟!”

“迟了!”洗婴叹息一声:“绿娣有了身孕。”

艾椿焉了,这不能说不是个问题。让中国男人,娶一个带肚子的女人,这样的男人怕不是很多,当然“奉子成婚”则又当别论。现在中国农村,还时兴女友有了肚子再领证,因为这证明取来的女人是能生育的。女人能生育,才是个完好的女人。

“这样吧,你同绿娣深谈一次,她还愿不愿意嫁给白琅?我同白琅挑明事情的原委,让他考虑有没有决心和魄力,将绿娣娶到家?”

“艾老,当初,我是怀着白琅的孩子,同绿娣的兄长结婚的,他们一家虽然很包容我,但是在我自己,总觉得英雄气短,走进走出比人家矮了半截。没有想到一向像高傲公主似的我的小姑,也可能会带着肚子嫁给别人。这是上帝的一次幽默吧!”洗婴叹口气。

“你们算是平等了。”艾教授苦笑说。

“我当然希望我的可怜的小姑,能找一位宽容大度的男人。”

“我想让白琅从京城赶来,如何?”

“我们很快要走了,再说,这种时候,我小姑也不见白琅为好。她也没有想过,以后能同白琅在一起,至少是在现在。这事以后再说吧,许多事情的发展大概只有事情本身知道。”

就这样,洗婴绿娣姑嫂俩,只在国内呆了一星期,又回到德国的家。

在京城的白琅,在忙中一直等这绿娣的回信,过尽千帆皆不是,江水悠悠啊!

白琅等到的是艾教授发来的信。

白先生:近安!

很为你高兴,你能受到京城高校的聘请,为研究生上课。

本不想在你繁忙中,干扰你的讲学思路。但因为此事不能不让你尽快知道,就草草此信。

近期,洗婴带着绿娣回国,在她生父家住了短短的一个星期。毋士禾经理的夫人,不幸因精神病跳楼而往生,毋经理没有当即通知女儿回来奔丧,考虑到洗婴在那边是个忙人。后来洗婴得知,立即赶回。

洗婴之所以带着小姑绿娣回国,是因为绿娣正处在人生的低谷中。

据洗婴说,因为绿娣的父母,担心中国名人中的男人好养二房,而你不幸被二老归为名人。而你该出手时没有出手,迟迟没有向意中人跪倒求婚。绿娣原可以等待的,不意,一直暗中恋着她的中学同学,出国学成回国,见绿娣尚待字闺中,便发动一次次的猛攻,弱女子在强势男人的强攻下,很少能坚守住的。这个男人的优势是近水楼台,不像你是千山万水阻隔。不久,绿娣就披上了嫁衣。我想,此种情况是可以理解的。

看到这里,白琅看不下去了,他确实有点后悔,该出手时没出手。他倒在床上,明白绿娣何以没有回复他的信。他也理解艾老写信是在安慰,可安慰何用,所爱已成别人的人。

信上说,绿娣正在人生的低谷,已成新妇的人怎么会有低谷?

白琅重新拿起信看下去:

白先生,天有不测,人有不幸。绿娣的丈夫在一次工作中,遭遇事故,不幸死亡。这次绿娣来我国,等于是洗婴绑架来的,希望她的小姑的郁闷,能够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得到散发。果然,她走的时候,心情就好得多,我说,绿娣,你常来中国走走啊!

我想,绿娣常来中国走走是有可能的,因为我知道,她并非忘却中国人给她的厚爱。你说呢?

白琅读毕艾椿的信,掩卷深思,艾老这封信,主要不是解释绿娣何以没有等待,主要是在这三个字上:你说呢?

这个可爱的老头,将球踢给了他。

白琅当晚,便给艾教授复信。

艾老:您好!

读完您的来信,五内若焚。正如您所指出的,该出手时没出手。我只顾及绘画、画展、卖画,只顾及多挣钱,尤其是有了个上帝给我的女儿后,为了女儿我想挣更多的钱,而忽视了绿娣的感受。

我不能责怪绿娣没有耐性的等待,我也不怪绿娣父母对我的某种不信任。

我打算一挨这里研究生的课结束,便立即去科隆。这个月底一定可以见到绿娣和我的女儿。

我想我必须抓住上帝给我的一次机会。

顺颂平安!艾老头。

艾椿读毕白琅的信,得知白琅的心还在绿娣身上,这样,艾椿便又着手给白琅写第二封信。

白琅先生:近安!

得知你依然如此爱着绿娣,我很感动。我一直以为绿娣是值得你去追求的。上封信我遗漏了一个情况,就是绿娣已经有了身孕,可怜的一个遗腹子。

这个问题,在你去科隆之前,需要你认真仔细思考的。绿娣这回来华,她并没有对我说起她已有身孕,是洗婴告诉我的。因此,我不知道绿娣对腹内孩子的态度,不过,绿娣一家是基督徒,绝不会人流的。顺颂

教安!艾老头

艾老头之所以不把绿娣有孕的情况,在上次信中一并告知,是为了不让白琅受伤过重,这叫循序渐进,这是对友人的体贴。

很快,艾椿收到白琅发来的的短信:邮件收悉,谢谢!

短信六个字,仅此而已!

艾椿想,白琅可能忙于对研究生课程的结束,另外,他需要时间考虑。

艾椿一直没有等到白琅的复信,半个月以后,绿娣发来一个邮件,恰是转来白琅给她的一封邮件。

亲爱的绿娣:您好!

嫁给我吧,连同您的孩子。

当初,您的胞兄能够以宽广的充满爱的胸襟,将中华子女洗婴和她的孩子拥入德意志,我为什么不能迎接德意志女儿绿娣和她的孩子到古来又年轻的中华温馨的怀抱?

来吧,你要相信,我会是称职的丈夫和合格的父亲。

我给研究生的课行将结束,下月中旬我必须赴美国的一个画展,这中间有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能够在我的女儿身边,当然也在您的身边。

有很多的话,留给我们见面再叙。热烈的吻您!顺祝

全家平安永远是您的白琅。

随同白琅信,有绿娣使用中文写的一封短笺:

“亲爱的艾老:

我在远方思念着您!

一连收到白琅几封信,我都没有回信。并非是拒绝给他回信,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回信。我定下心来,思考着我和白琅间的关系之所以有今日的局面,这大概是上帝的安排。我还是要嫁人的吧!但是现在我不能立即作出,今后同谁在一起的决定。

中国,对我来说,心中是永远不能忘怀的,我们家中有值得骄傲的并给我们带来幸福的中国来的媳妇。我们还有像您这样的诗意的中国知心朋友,当然白琅无疑也是这样的朋友。

人生在世,需要友谊,需要爱情,但我觉得友谊比爱情在许多时

未完,共4页 / 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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